【枪弓枪】Dream a little dream of me(一)

暂时还没想好枪弓还是弓枪(x  能接受的话继续

本节描写可能偏弓枪?并没有车


现代paro  灵魂伴侣梗

有Emiya第一人称出现注意

美好属于角色,OOC属于我



我反复梦见一个有蓝色长发的男人。

那男人每一次都向我伸出手,以至我确信这个举动带着某种绝不肯接受拒绝的执拗。

他的脸在逆光中无论如何也无法看清,只有那双眼睛,灿烂如星,鲜红如血,固执地将灼热的视线向我投来。

那双眼睛太过明亮,那种视线太过强烈,只是被这么注视着,就从意想不到的身体深处升起了不知所以的欢悦。一股突如其来的热力,在那注视下从腹部震颤着蔓延至整个躯体。心脏因兴奋而紧缩起来,躁动的酸胀感从胸腔传来,像是一只陌生的鸟儿要从那里振翅飞出。

不知第几次,我毫无犹豫地握住了那只手。我知道他的掌心温热,有薄茧的指尖滑过手背会使我有些发痒。我知道这时他会轻笑一声然后拥抱我,胸膛与我紧贴,长发扫过我的脖颈,触感非常柔软。“Emiya——”他会用轻快的声音对我耳语,然后——

我准时在七点醒来,无法分辨自己到底是怒火中烧还是欣喜若狂。这个梦永远会在这里中断,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继续下去。

我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不知道他的容貌,甚至不知道他的年龄。

我想我爱上他了。

 

“停!”黑发的少女红着脸扭过头,做出拒绝继续听下去的手势。

“是你逼我说的。”白发褐肤的青年面无表情,连眉毛都懒得动一下。

“虽然是这样没错,但这简直就是少女的春——嗷!痛!!”在说出那个让人心虚的字眼前被坐在对面的人狠狠弹了一下额头。

“嘛嘛,说是○○,其实什么都没发生,Emiya可真是纯情呐。”少女促狭地笑了起来,还不忘捂住发红的额头抵挡下一波攻击。“等等…不会吧……这可麻烦了……”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少女蹙起了眉头,开始仔细地打量她称作Emiya的青年。

“……凛,你那是什么怜悯的表情?”

“你梦见的那个男人,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怎么可能!?”Emiya刷地拍案而起,招来一片惊异和恼怒的视线。“不好意思,”意识到自己失态的青年讷讷地坐下,眼神飘忽,“谁会爱上那种扰人清梦、来路不明的家伙啊!我可是很困——”

“呐,Emiya,”凛打断了好友脱口而出的一连串抱怨,“你听说过「灵魂伴侣」吗?”

“那种东西也就骗骗憧憬浪漫的年轻笨蛋吧?”自己也很年轻的Emiya对此嗤之以鼻。

“啧,”凛料到对方会是这种反应,“我问你,在梦里你是不是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你怎么知道?”Emiya十分惊讶。

“所谓「灵魂伴侣」,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只是一个虚无的概念,可是有那么一些人,”凛深深地看了Emiya一眼,“他们会在某一天梦见并爱上自己的灵魂伴侣。反复地、长久地做着同一个梦,却始终无法看清对方的容貌。其中许多人终其一生都没能遇到梦见的人,就这么沉浸在虚幻的爱中度过一生。”意识到对方的沉默,凛停顿了一下,“所以Emiya,你——”

“我知道了。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会甘愿溺死在梦中的人吗?”褐肤的青年苦笑。以他的运气,大概这辈子都见不到那个人了。

“虽然机会不大,但是遇到灵魂伴侣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见友人情绪低落,凛立刻折转了话锋,“快告诉我,他除了脸长什么样?年龄?身高?身材怎么样?还有还有,声音好听吗?”

突然兴致高涨的大小姐连珠炮似的抛出一串问题,让Emiya默默打了个寒颤。“这就不劳您费心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要是告诉了她,这位红色恶魔肯定会充分发挥她的想象力,把一大堆奇奇怪怪的对象塞给他。

“哈?这种事情告诉我是理所当然的吧!唉,Emiya也迎来了叛逆期啊……”Emiya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无视了突然开始扮演妈妈桑的少女。

眼看凛显然不肯善罢甘休,Emiya决定马上开溜。一边抵御凛的逼视,一边招手向最近的服务生示意,“不好意思——”

“您好,请问需要什么?”爽朗愉快的男性的声音。

“结——”一缕引人注目的长发闯入了低着头避免与凛进行眼神交流的Emiya的视线。束着的蓝色长发随着所有者的动作拂动,像是波塞冬的赠礼。如同鬼迷心窍一般,他抓住了它,然后对上了那双写满讶异、鲜红得灼人的眼睛,感到一阵欣快的、迷人的晕眩。


TBC.


/静临/ Tumult

PG-13

称得上痴汉的静→临

黑黑的小静

第一人称注意 算是小静的自白(?)只有妄想没有剧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你的事变得格外在意。


但是察觉到想要占有你的心情,是在与你初次相遇的一年后。


那时候,我渴望的心情简直可以用悲壮来形容。我只是想着要占有你,除此之外,无法思考。是的,无法思考任何别的事情。也许这正是你的目的吧?不断地…不断地骚扰我,扰乱我的生活的原因,是这样吗?一想到这里,我就感到难以名状的让人恶心的……幸福。


竟然因为对你的无法理解的渴望而感到幸福,我就是这样一个无药可救的男人。


临也。那个临也,那个全世界最恶劣的以别人的痛苦为乐的死跳蚤。竟然对你这样的家伙抱有这样的渴望的我,本来就不可理喻。


虽然如此,仍然怀着这样的渴望,第一百次地,用最凶恶的表情再明确不过地对你表示我的憎恨。


比起那些难以启齿的欲望,不断向对方表示厌恶才是我们之间安全可靠的相处模式。不如说互相厌恶是我们关系的核心,没有厌恶这段关系就会难以为继。你说过你爱着人类,而我显然是被厌恶的不属于人类的怪物——身为怪物虽然不能引以为豪,但是人类又有什么值得爱的呢。看看你自己吧,再怎么扭曲你这家伙也仍然是人类——根本没有任何可爱之处吧?

 

但我想要你。


想要得发疯。


从久远得好像不存在的某一天开始,我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想要吻你看起来很甜蜜的、适于接吻的嘴唇,想要碰你被柔软的黑发遮住一部分的额头,想要看你苍白的脸颊和耳尖为我染上血色,想要抚摸你纤细的好像随意一捏就会折断的脖颈,想要束缚住你同样纤细的腰和腿…


想要你完全地为我打开,想要你为我失去自制,就像我为你一样。想要你,你的所有和全部。你的自尊、你的傲慢、你的狡猾、你的卑鄙、你的扭曲、你的残忍、你的冷漠、你的孤独、你的玩世不恭、你的撒谎成性…这一切我统统都想要。我希望……你属于我。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这无望的期盼都完全一样。我想,即使到了未来,也还是不会改变吧。


一想到你那张让我憎恶的脸,就感到浑身燥热,焦躁不安,无法继续工作。


正因为这样,越发地憎恶起了你这搅乱我的一切的混蛋。


啊——临也,我全身心地憎恶你,你的存在是一种羞辱,你的名字是一剂毒药,每一次说出它都意味着对抗一阵激荡失控的愤怒和一股熟悉的从小腹升起的奇异热力。


临也。


临也。


临也——


如果你消失就好了。


不……如果你消失了的话,我和我的渴望该怎么办呢?


不过即使你消失了,我对你的渴望也会永存。这一点,我再确信不过。抱着这样的渴望生存了这么久的我,已经无法把它抹去。


是的,无论采取了怎样极端的手段,无视你也好,威胁你也好,不停地重复着追杀你的愚蠢行为也好……都无法使我的渴望停息。


我该怎么办呢,临也,已经……无法再忍耐,也不想继续忍耐下去了。


就像我回你以同等的憎恶一样,临也,你也回我以同等的痛苦和渴望吧。



- END - 


【APH/露白】Tangle(四)&(五)

OOC警告

非国设,兄妹关系相当好的设定:D

卡文了(x  但是这两章写得非常…开心wwww




娜塔莎走在伊万前面,手里拿着她坚持要拿的他的一件行李。她沉默地始终和他保持几步的距离,脚步声沉闷而无序。冬妮娅走在他身边,脸上有一种介于平静和忧伤之间的奇异表情。


娜塔莎穿得有点单薄,她一向不太怕冷。伊万注视着她的背影,觉得她身上有什么东西刺痛了他。娜塔莎——该死,这鬼天气真冷,他突然莫名其妙地想,我为什么正在离开你?


在感到冬妮娅担忧的视线时,他安慰地对她笑了一下,从她的表情看来,那一定是个非常难看的微笑。


他们在死一般地沉默中很快来到了月台上——太快了,伊万想。他此刻非常想摸摸娜塔莎的头发,就像他一直以来做的那样,却不知为什么觉得不该这么做。


十二月的俄罗斯早已是雪的世界,来自西伯利亚的风像刀一样锋利。然而彼得·布拉金斯基的儿女们雕塑般伫立在月台上,一种古怪的气氛笼罩着他们,像是一层无形的屏障,潮湿而笨重,就连寒风也无法使他们透过气来——只有娜塔莎才能打破它。


“万尼亚!”娜塔莎突然转过身来大声说,她的声音清冽。


伊万愕然地看着她,好像从未见过她一样。


娜塔莎走向她的哥哥——就像她一直以来做的那样——并且在离伊万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她固执地盯着他,什么也不说。她的嘴唇紧抿,紫眼睛里旋转着无声的风暴。“过来,”她说,“靠近一点。”


有什么不对劲,伊万不知所措地想,却不得不向她走去。娜塔莎小巧的鼻尖有点红,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碰了它一下。她终于笑起来,抓住画家的手,吻了他的无名指。


“现在你的手是我的了,万尼亚,”娜塔莎狡黠而骄傲地宣称,“它属于我。”


娜塔莎的吻比最轻的羽毛还轻,伊万却觉得被她吻过的地方像被烙下了某种印记。


“娜塔莎……”他拥抱她,力气大得让她骨头都快散架了。他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头发扫过她的脖子,使她大笑起来。


娜塔莎很少见到她的哥哥这样向她撒娇,于是她趁机吻了他的耳垂。伊万震惊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抗议地大叫起来:“娜塔莎!”


“怎么,哥哥,”她天真地微笑,看着他的眼睛,“你也是我的。”


伊万想说什么又被噎住。他沉默地垂下眼帘,只是一抹红色不知为什么爬上了他的耳尖。


于是他只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摘下他米白色的围巾——它一点也不厚,但是很柔软,而且足够长——在娜塔莎的脖子上泄愤似的饶了许多圈,然后满意地揉乱了她的头发。


娜塔莎还没来得及发作,他们就听到了火车,那将要把伊万带走的巨怪发出的隆隆声。


“给我写信吧,万尼亚,不要给我打电话——我无法忍受——只是记得给我写信!”娜塔莎坚决地说,伊万只有点头。他觉得冷极了。


他看见娜塔莎的眼中忽然涌出泪水,他怜惜地亲吻她的额头,因为他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她不再哭泣。


“伊万…万尼亚…哥哥……”娜塔莎浑身颤抖,他试图拭去她的眼泪,但那无济于事,她的泪水多得好像她从未哭泣过。“……我会找到你的。”她说,就像在说什么不言自明的真理。当然,娜塔莎,当然。


娜塔莎最后从伊万那里偷走了一个真正的吻,而他根本没有在意。

 

 


亲爱的万尼亚:


纽约的天气怎么样?莫斯科就像她一直以来的那样变幻莫测,即使是夏天也常常阴雨连绵。我不喜欢这里的天气——那么多的雨,伴着来自鬼知道什么地方的冷风,连着几个礼拜毫不停歇地敲击和鞭打着我,有时候我觉得永远也不会放晴了。


下雨的时候我无法专心作曲,雨声使我烦躁。我的窗外是从早到晚都是浓重的深灰的天空,偶尔有几个在这种天气出门的疯子从我的窗前走过。我坐在窗前,给你写信。


我是如此地思念你,万尼亚。一想到你我的心就会感到一阵温暖的灼热,但是每当下雨的时候,这灼热就变成了燃烧的痛苦,要把我从骨髓到皮肤都吞没。


你知道吗,万尼亚,雨使我想起你——你的嘴唇总是像莫斯科的雨一样冰凉,就好像再热烈的火焰也不能使你温暖。你的吻总是像稍纵即逝的雨点擦过我的脸颊一样轻盈,就好像你不会为任何东西停留。


万尼亚,我害怕极了,不是因为担心我的灵感已经离开了我,不是因为我独自一人(远离你)住在这个多雨的城市,而是因为我是如此地渴望你,我的灵魂疼痛地打着滚扭成一团,想要贴近你,触碰你,和你融为一体。


我站在镜前,在我自己的倒影中寻找你的容貌。我的头发闪着冰冷的银光,不像你的浮动着奶油般的金色;我的脸总是雪一般苍白,不像你的有时泛起轻盈的红晕。我僵硬地对自己微笑,却一点也不像你微笑的样子,我没有你的笑起来带着孩子气的眼睛。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竟然一点也想不起你的脸,只记得你身上的味道,柔和,清冽,甜蜜——还有你作画时的样子。你美极了,万尼亚。


                                                                                                         你的

        (我不愿写下我的名字,如果不是从你口中说出,那它有什么意义?)

 

伊万不愿意想象娜塔莎写下这封信的时候的样子。她想到他的时候,究竟是幸福还是痛苦更多?她的眼睛一定像跳跃的火焰一样闪着光吧?她是不是即使在夏天也戴着他的围巾?


她过于强烈的思念动摇了他,好像她的灵魂要牵引着他的,把他带回她身边。他的心不能不因为她而焦灼不安,他知道她现在有多需要他——亲吻他,拥抱他,哪怕只是听到他的声音也好。


他坐立不安,十几次打算打破他们的约定,最终却几乎是恼怒地拿起笔,心烦意乱地给他亲爱的妹妹写信。


他是多么想念她啊,比他想念故乡的草和空气、田野和森林更甚,比其他一切更甚——然而他们两人中固执的绝不只娜塔莎一个。



TBC.


You can't expect a sunset to love you back - 读《白痴》

读完了《白痴》,满脑子只有  我。的。天。啊。说不出有逻辑的话来。

陀思妥耶夫斯基也许倒希望他自己是个白痴吧,可惜他却是个天才。

感谢世界,他是个天才。感谢世界!


    列夫·尼古拉耶维奇·梅什金公爵是个白痴。他纯洁、善良、轻信、不谙世事,原谅任何欺骗他的人。他甚至会同情最卑鄙的人并在他们身上找到高尚之处,也许只因为他自己比任何人都高尚。


    我不知道,他究竟了不了解人们:他总是轻信他们,把他们设想得比实际上好一万倍,认为他们人人都值得尊敬——即使是其中最庸俗和矫揉做作的人;但是他又能真正地体会苦难者的痛苦,理解卑鄙者的无奈。不可思议,人们竟然也反过来因此尊敬他、爱他!在陀思妥耶夫斯基构造的理想的世界(当然他并不认为它是理想的,但是事实上它已经美好得像是一道幻影)中,人们爱高尚的人。“卑鄙的人都爱正直的人,——您不知道这一点吗?”但是一个爱公爵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真正卑鄙的人呢?就连只是在心里尊敬他却不断背叛他的列别杰夫,都称不上真正的卑鄙。


    他太纯洁,太高尚,美好得不像人间的产物。他的谦虚被看作智力的欠缺,他的温柔被看作懦弱的体现,他的同情(只有上帝才能这样同情他人)被看作缺乏个人意志的逆来顺受。“梅什金公爵是基督”,作者想要“描绘一个十全十美的人”。他是一个绝对美好的人。人们认为陀思妥耶夫斯基失败了:梅什金公爵无论在生理上还是精神上都有缺陷,即使他无比善良温柔,关怀他人,他也没有改变任何他所关心的人的命运,甚至无力掌控自己的命运。纳斯塔霞、阿格拉娅、罗戈任,甚至薇拉,他们的生活不但没有因他而变好,反而可以说他们因为他而受到了巨大的伤害,也许是毁灭。


    他不能真正回应一个人的爱情——不管是娜斯塔霞还是阿格拉娅。


    他全心全意地爱着纳斯塔霞,只有他欣赏她的美,理解她的价值。他同情她,为她的不幸而痛苦,又害怕她的疯狂。他的爱不能拯救纳斯塔霞,在他面前她永远只感到自己的“卑鄙”和他的纯洁是多么的不匹配。她极高傲,又极自卑,高傲得不能安然接受他的怜悯,自卑得不能容忍用她的耻辱玷污她天使般的爱人。“我的!我的!”她喊道……“哈哈哈!我把他送给那位小姐啦!这为什么?有什么目的?我是个疯子!是个疯子!……”但是她是不可能把他送给阿格拉娅的,因为他不属于她。他对她的爱缺少一般爱情中必不可少的占有欲和情欲,而同时充满爱慕、同情和像对孩子般的不可割舍的眷恋。


    他也不属于阿格拉娅,他一刻也不曾属于这位天真的、目中无人的小姐。虽然比起对纳斯塔霞,他对阿格拉娅的感情倒更像是恋爱中的人们所感到的迷恋,但是这种迷恋没有,也不可能使他理解她的爱情。她因嫉妒而怒火烧,乖僻无常。她对他冷嘲热讽,极尽尖刻——以最愚蠢的方式掩饰她的爱情,或是仅仅出于冷酷的天真任性。她使他痛苦,肆无忌惮地伤害他,又请求他的原谅,知道他永远会原谅她。


    然而他不会选择阿格拉娅,尤其不会在纳斯塔霞激动得晕倒在他怀里的时候去追逐她。不管他对阿格拉娅的感情究竟是不是人们所承认的爱情,这种感情也不能使他在决定性的一瞬间离开在他看来比阿格拉娅更需要他的纳斯塔霞。    


    她们都配不上他……是的…纳斯塔霞的自卑和不幸的过去会让她不断地折磨他,他们在一起不会幸福;而阿格拉娅天真高傲,是一个从未出过闺门的大小姐,在才学上和纳斯塔霞完全不能相比。嫉妒使她严厉地批评她的情敌,但她甚至完全不了解她。


    但是他不能幸福地和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在一起,并不是因为这些,而是因为她们对他的爱“是一个女人的爱,是一个人的爱,而不是……抽象观念的爱”。他的爱就像基督对人类的爱一样。


    然而我愿意爱他,如果世间竟然存在像他这样的白痴,那么我一定会爱他。如果基督,陀思妥耶夫斯基所相信的基督,竟真的是一个像他这么美好的人,那么我相信他的基督。


    你不能期待落日会回应你的爱情——但是上帝啊!倘若真的有这么一轮落日,什么样的人能够不爱它?


    “比所有的人都正直,比所有的人都高尚,比所有的人都优秀,比所有的人都善良,比所有的人都聪明!“


    ——倘若真的有这么一个白痴!




【APH/露白】Tangle(三)

OOC警告

非国设,兄妹关系相当好的设定:D




伊万这几个月以来一直在为离开他的国家做准备。


他已经十八岁了。他的技艺趋于纯熟,而他的心也越发向往远方。他已不能从老师那里再学到任何新的东西,他所熟悉的风景也不再能满足他,即使他永远热爱它们。


他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他将经过罗马尼亚,到达希腊,从海上驶向意大利,然后他会向北走,到达奥地利和德国。他会四处游历,把他的得意之作卖个好价钱(如果幸运的话);即使卖不出去,他也能以教人画画为生。他甚至想好了当他厌倦了欧洲时该怎么办——他会在法国搭上前往那个与他的母国仅隔一道海峡的国家的飞机。


伊万没有朋友——也许除了娜塔莎——现在他广阔得好像无边无际的故土上除了他的姐妹再没有让他眷恋的人。


他的父亲支持他(伊万认为实际上彼得并不在乎他要做什么),冬妮娅不愿让他走,但是由衷地为让她骄傲的弟弟高兴,她坚信他一定会干出一番事业,而娜塔莎……


娜塔莎还没有准备好。对于她的哥哥将要离开她这件事,她是永远也不会准备好的。他告诉她的时候,她看着他,一言不发,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情绪。他好像第一次发现娜塔莎的睫毛很长,她抬起眼看他的时候,它们就像鸟类飞羽的末端一样翘起,却比那纤细得多。她的安静的痛苦让他畏惧,他宁愿她把所见之物全都摔得粉碎也不愿看到她沉默的样子。


那天娜塔莎待在她的房间里,直到晚饭时才出来,看起来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但是伊万知道根本不是这样。


晚饭后娜塔莎又回了房间。伊万在客厅里和冬妮娅心不在焉地聊了会天后想要完成他那幅湖边的风景画。那幅画已经画得七七八八,只需要进行最后的润色,但是他发现自己无法下笔。画中那些原本美妙的树木在湖上投下的暗绿和深蓝的阴影突然变得可憎了起来,被金色的阳光照耀得波光粼粼的湖面似乎太刺眼,就连那些形状古怪的云也显得乏味至极。他在深蓝的天空上添上一些紫色——不深不浅,带点灰色调,就像娜塔莎的眼睛。他突然意识到他现在就想见娜塔莎,他急切地想要知道她的眼睛究竟是不是他调色板上的颜色。


他象征性地敲了敲她并没有关上的门。娜塔莎床头的灯发出黯淡而昏黄的光,把她的头发染成了暖金色,她的脸一半隐藏在深灰色的阴影中。她看起来睡着了。他想要尽可能轻地走近她,但他的脚步并不比他的心轻快多少。


她的脸色苍白,眼睛紧闭,嘴唇现出浅淡的红色,只有她平稳的呼吸才让人放下心来。娜塔莎的美是静谧的。这个突然冒出的想法让伊万吃了一惊。他怜惜地亲吻她发红的眼角,好像这样就能减轻她的痛苦。然后他感到一股大得惊人的力量拽住了他的胳膊。娜塔莎醒了。


她的眼睛泛着泪光,但是明亮而完全清醒。


伊万被她拽得倒在她身上,他惊讶地看着她,又立刻局促地移开目光。


“你在这里做什么?”娜塔莎明知故问,她非常想对他生气,却无法控制地微笑起来。


“我想你。你不跟我说话。”伊万一边回答一边挣扎着坐起来。


“……”有时候她的哥哥的直率简直要让她发疯。她想说她恨他,却发现她连只是这么说都做不到,那些词只要一出口就会变成完全相反的话。


“原谅我吧,娜塔莎,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伊万用一种温柔得可疑的语调安慰地说。你说得就像是真的一样,她愤然地想。


“你很快就要离开我了。”她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谎话。


“不,无论我在哪里,我都没有离开你。”你是我的一部分。他笃定地说,却不愿说得更多,不是出于害羞,而是相信娜塔莎一定明白他在说什么。


你知道这听起来有多么像一句情话吗,哥哥?“留下来,万尼亚。”娜塔莎说,她的语气不容拒绝。


“我不能——”


“就今晚,留下来,” 娜塔莎打断他,“留在我身边吧……哥哥。”她哀求地说,看到他的睫毛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娜塔莎知道,当她那样叫他的时候,他几乎无法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好吧……娜塔申卡。”伊万深吸一口气。不,是娜塔莎,她苦涩地想。


自从娜塔莎八岁以后他们就再也没一起睡过了。她的床很大,容下他们两个也绰绰有余。伊万躺在她右边靠门的方向,娜塔莎的床比他的软,反而让他辗转反侧。


娜塔莎不满地用她纤细的胳膊紧紧地搂住他的腰,将他拉向她,她柔软的头发擦过他的脸。


“你知道吗,万尼亚,你闻起来像牛奶一样甜。”她喃喃地说。


“……你能放开我吗,娜塔莎?”


“不能。”娜塔莎快乐地笑着说,她的眼睛闪烁。


娜塔莎的手是冰凉的,她的胸膛却热得让伊万担心她会像春天的雪一样融化。


“睡吧,娜塔莎。”他闭着眼睛轻声说,睡吧,我的女孩。




TBC


这一段其实不应该这么长的,它本来只是第三章的一部分,现在单独作为一章又太短小了……我的锅



【APH/露白】Tangle(二)

OOC警告

非国设,原创角色出没




谁都不会否认十四岁的娜塔莉亚·布拉金斯卡娅*已经长得非常美了。她和伊万有七分相似,任谁都能一眼看出来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他们都有淡金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睛,薄而色浅的嘴唇。娜塔莎的面部轮廓比伊万柔和,但她的发色更淡,色调让人觉得寒冷。她的眼睛很像伊万,它们有相似的形状和颜色——区别在于伊万的眼睛让人想到天气晴朗时无月的星空,娜塔莎的眼睛则让人想到透明冰层中的紫水晶。


娜塔莎爱她的哥哥,甚至在她知道这个简单又最复杂的字眼究竟意味着什么之前,她就已经爱着他了,仿佛她生来就是要爱他一样。


她对他的爱是那样的深沉、激烈、危险又不择手段,并且毫无遮掩。更糟糕的是,现在娜塔莎已经长得足够大,她的爱足以毁灭他们两个。


小时候,无论伊万到哪里娜塔莎都跟着他。比他小两岁的娜塔莎就像他的奇怪的小小的影子,而伊万也并不嫌她碍事——事实上,他除她之外并没有别的玩伴。他们常常一起在绿草如茵的山坡上打滚,穿过一片白桦林去一个鲜有人知的清澈的小池塘钓鱼,或是在天黑时偷偷摘走一大口袋洛特尼克夫家的草莓。有时候他们躺在草地上,什么也不做,偶尔他们中的一个会说几句只有他们自己才听得懂的话,即使得不到回答也并不在意。


他们的关系一直相当亲密,这对兄妹似乎生来有种让人畏惧的气质,以致他们几乎成了彼此唯一的朋友。


在他们稍微长大一点后,当伊万在礼拜日带着他的画架去树林里写生时,娜塔莎就坐在他身边读书。他认真画他的画,仿佛对她视而不见,但她知道他感谢她的陪伴。这时候娜塔莎觉得伊万身上有一种淡淡的让人清醒的气味,像是忍冬。


娜塔莎的钢琴弹得非常好。她学习新曲目的速度快得惊人,而且演奏时让人震惊地镇定和精确。但是她的琴声中总是显而易见地包含着感情,就算是弹奏练习曲时也是如此。彼得不喜欢听她弹钢琴,“她非得弹得那么一惊一乍的,让人心慌吗!”,他评论道。但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她的天赋。


她八岁时,彼得给她请了一个音乐教师,她称他“彼得罗夫先生”。彼得罗夫不但负责教她钢琴,还要教她作曲。有时候他感到既惊讶又疑惑,他既不理解娜塔莎的琴声,也不明白那琴声中最让人不解的饱满的感情究竟来自何处。


是的,大部分情况下他能听出她的情绪:喜悦,快乐,平静,忧伤,愤怒……她的琴声总是随着她的心情变化。但他不知道那些情绪为什么产生,也不知道它们如何被消解。他眼看着娜塔莎从不爱说话的小女孩长成美丽的少女,却从来无法了解她。


他的学生在他眼里是个冷冰冰的谜,直到有一天这个谜似乎被解开了那么一点儿。


他在每个礼拜六的上午给娜塔莎上课,而这恰好也是伊万去他的老师家学习油画的时候,因此他见到伊万的机会并不多。他觉得他礼貌,神秘,难以捉摸——跟娜塔莎惊人地相似。


那天天气糟糕透了,雨下得连绵不绝,路上满是泥泞,天空是沉闷的灰蒙蒙的一片。彼得罗夫的鞋在来的路上被雨打湿了,正放在壁炉前烤干。伊万没有去上课,“伊万诺夫先生告诉我他生病了,”他说,“他特意叮嘱我不必去看望他,但他这个礼拜没法给我们上课了。”


娜塔莎弹琴的时候伊万坐得离她很近,因为能看她上课感到很快活。“你就当我不存在好了,娜塔莎。”他对她眨眨眼睛。她仿佛被逗乐一般地笑了,“万尼亚,你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那你要我走开咯?”


“我宁愿你在这里。”她知道他就等着她说这句话呢。


他不置可否地笑着,用一种非常自然的动作轻轻地把她一缕垂到耳前的头发撩到后面去,在他这么做的时候娜塔莎看着他的嘴唇。


彼得罗夫迷惑地看着这对兄妹,感到他们之间有种他不能理解的氛围。


她对彼得罗夫点头示意,开始弹奏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肖邦非常适合她,彼得罗夫想,高雅、优美、轻盈,像梦一般。但是那天她的演奏和往日截然不同,她不再若有所思,而是变得十分坚定,这首抒情曲被她大幅加快了节奏,让她的老师大吃一惊。


她的手指灵活地在琴键上移动,每一次触键都坚定而自信。她抛弃了这首夜曲原本的舒缓和忧伤——她用一种快速而轻巧的方式敲击琴键,带着不属于这首曲子的热烈的激情。


娜塔莎突然抬起头来,她的目光寻找着她的哥哥,却发现他正注视她,紫色的眼睛里写着天真的沉醉和纯粹的赞美。于是她深深地凝视他的眼睛,直到她再也无法忍受为止。


她默默垂下眼帘,曲子已经接近尾声,结尾时的几个高音被她弹得尤其强而有力。不知怎么,伊万觉得她的琴声中有种不顾一切的气势。


一曲终了,娜塔莎倏地站起来,想说什么,但她随即感受到伊万的手臂环绕她的肩膀的感觉,以及他柔软的嘴唇触碰她的脸颊的触感,然后是一个快乐的饱含爱意的吻。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娜塔莎,我为你骄傲。” 


哦哥哥,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吧?她想。但是她只是喃喃地,意味不明地说:“……万尼亚。”


彼得罗夫震惊地看着娜塔莎几乎是哀伤地说出她的哥哥的名字,她的身体略微颤抖。他突然明白了存在于娜塔莎的琴声中和她的目光总是追随着伊万的浅紫色的眼睛里的是什么,以及她全部的激情来自何处——


炽热的、不满的爱慕。

 




*因为设定所以擅自改了娜塔莎的姓。


TBC.



[L月] Bursting

刚补完DN受到一点冲击  无法抑制地发神经

清水,不知所云,而且大概OOC

L→月



他看着他。


他坐在他的椅子上,用拇指磨蹭着自己的下唇,除此之外,什么也不做。


只是看着月。


他的月。


不,不是他的。夜神月过去不,现在不,将来也绝不属于他。


夜神月是基拉,基拉只会杀死他——是吗?他不知道,他想他甚至已经不是非常在乎了。


——或者,他希望月是基拉。


是的,如果月是基拉,他愿意被他杀死。他肯定会被他杀死的。这对他倒是真的无所谓的,即使被身为基拉的月杀死,也并不说明他输给了基拉。如果他真的被月杀死的话,月会为此而觉得寂寞,哪怕只是一瞬间吗?


啊,如果月真的是基拉,他根本不会在意这些吧。月不属于他,过去不,现在不,将来也不,而此刻的他却可能是属于月的。


但是现在,此时此刻,他眼前的这个少年,用他纤长的手指翻阅着一本书,他的被风微微吹动的赭色的头发看起来那么柔软,他的阳光下年轻的面部轮廓看起来那么柔和。这个看起来纯洁得仿佛初春的柳叶,除了他身边外哪儿也不能去的少年,除了他之外,还能属于别人吗?


幻觉,拥有月的幻觉,像现在一样,总是在他脑中一闪而过。它看起来过分真实了,就像一个肥皂泡一样,脆弱,短暂,闪着光——他甚至几乎能碰到它。


怎么能这样呢,他想,月,太残酷了,你不该这么做,你不该让我这么做,不断地试探你,接近你,甚至把你和我铐在一起。你不该让我这样习惯你在我身边。这太卑劣了,即使是对你而言。


但他知道,如果他们中有人更卑劣的话,也只会是妄图失当地触碰对方的他自己。


月忽然地看了他一眼,翻书的动作停了下来,用那种他特有的澄澈的眼神表达了某种疑惑。


“龙崎?”


“月。”他在想象中伸出手,但是明明看起来触手可及的肥皂泡却始终无法碰到。


“怎么了,为什么盯着我看?”


“月……如果你的嫌疑洗清了,你还会留在这里吗?”


“我不知道。”


他仍然盯着他,想在他的眼里找到任何一点虚伪的痕迹,但是除了让他呼吸迟滞的平静与真诚什么也没找到。当然了,怎么可能找到呢。那可是月啊,他的月啊,他几乎是骄傲地想。


“你不高兴吗,龙崎?”


“我没有。”他迅速,甚至有些猝然地收回了视线。


“你不希望我离开吗?”月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温柔。当然了,一直是这样的。月就是这样的,不是吗?那个肥皂泡这时候向他稍微靠近了一点。可以碰吗?如果碰的话,会碎掉吗?他心不在焉地想。


“不,月,你应该离开,如果你不是基拉的话,就没有理由继续待在这里了。”他平静地说。


“听着,龙崎。如果你不想我离开的话,我会和你在一起,直到我们抓到基拉为止。”月给了他一个坚定的微笑。


“我觉得你就是基拉。”他毫不迟疑地开口。不,月,他心想,我知道你就是基拉。你看,这没有用。


“……我不是基拉!算了,跟你这家伙说多少次都没用。我会证明给你看的,龙崎。”月气恼而无奈地说,半认真地瞪了他一眼。


“要这么做的话请尽快哦,月,你也不想一直和我在一起吧。”


“啊,其实也不坏嘛。”月笑着说,眼底一片清澈。


“……你说什么?”现在肥皂泡停在了一个只要他稍微伸出手指就能碰到的距离。他盯着它,停顿了一下,说。


“和你这家伙在一起。”


啊,碰到了。他看着月直率的暗红色眼睛,想。


现在还没来得及碎呢。



  - END -


#言金# 我所看到的言金


我所看到的言金



#这里言金厨 完全主观感想 胡言乱语 歪理邪说注意

#作者脑子不太正常

#雷言金者迅速撤离!

#雷言金者迅速撤离!!

#雷言金者迅速撤离!!!

 

    在进入正题之前我得说些废话。

    虽然入坑晚萌言金只有一年多,但是对我来说已经算是十分长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言金变成了我的本命CP之一——本命嘛,你知道,就是那种让你无法保持冷静,一秒变成痴汉,在半夜被萌得想要尖叫,以及明知力有不逮也无论如何都要为其辩护的东西。没错,言金对我来说就是这样的东西。

所以你可以想象当我看到“言金不是真爱”这样的说法时不怎么开心——关键是这么说的并不只是不萌言金的人,这点简直让人难以忍受。玻璃心?是的。正常的我不会因为这种事而妄图改变与自己意见不合者的看法,那很难,有时候甚至很蠢,然而现在我确实正在做这么一件蠢事。我想,自我满足在我写这篇文的动机里所占的成分可能比想象的要高得多。

                                                                                                            

 

言金在我眼中是不言自明的真爱。我猜即使是萌言金的人也至少有一半反对这种说法,也知道反对者能举出至少八百条“为什么言金不可能是真爱”。我并不打算反驳它们(事实上我完全并不在乎它们),我要写的是“为什么我认为言金是真爱”。

首先,真爱(这里仅指爱情意味)——到底怎样才算真爱?真爱必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真爱必须把对方看得高于世上一切,甚至高于自己?真爱必须爱对方的全部,无论好坏都欣然接受?不,我不同意。即使做到了上述一切,我也不认为一定是真爱;即使上述一点也没做到,我也不认为一定不是真爱,对我来说这些都是判断真爱与否的既不必要也不充分条件。

真爱不必要占据生活的全部。我对你付出我所能付出的全部爱情,而你也回以你所能付出的全部爱情——它们的分量不必相等,也经常并不相等(正因如此,真爱在一起未必能HE)——就是我认知中的真爱了。

而一个人能付出的全部爱情有多少取决于自身性格,本来就没有统一的标准,更不存在一致的表现。所以试图把某种行为当作界定所有CP是否是真爱的标准实在是愚蠢又浅薄,不管这种行为本身蕴含了多少爱意。

回到言金这对CP。尽管对于CP厨来说是绝对的失职,但是FATE系列我只看过FZ和FSN UBW动画,以下也仅基于此。关于这对狗男男为什么让我着迷,我自己至今也不完全清楚,但至少以下几点是言金对我来说非常有吸引力的地方,也是我认为言金是真爱的理由。

尊重。言峰绮礼和吉尔伽美什显而易见地互相尊重,他们的关系建立在互相尊重上。在这段关系里他们是平等的:言峰绮礼从不对吉尔伽美什使用令咒,吉尔伽美什也不称言峰绮礼为杂种。他们互不干涉,又唇齿相依。

陪伴。互相利用也好,各怀鬼胎也好,他们共同生活了十年,这一点千真万确。十年的相伴对于普通人来说也是一段不短的时间,而对于言峰绮礼来说,是他短暂——又或许是过于漫长了——的生命中最后的十年。“相濡以沫”这样的词对于他们来说一定是太过温柔了。虽然从结局看,他们不仅纠缠不清了十年,甚至直到最后都生死与共。

改变。毫无疑问吉尔伽美什的出现是言峰绮礼生命中最重要的转折点,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没有吉尔伽美什,他就从未在世上活过。他那被上帝诅咒的黑泥般的灵魂,是那位黄金的英灵唤醒的。至于第四次到第五次圣杯战争期间之间吉尔伽美什到底有没有改变,大概只有那位王自己才知道了。

理解。污秽,扭曲,邪恶,悖德——吉尔伽美什确切无疑,轻而易举地理解了言峰绮礼隐藏了一生的本质。而在认知了自己本质的同时,言峰绮礼也认知了英雄王的王道。

救赎。无人知晓的本质竟然能够被理解,生而异常的灵魂竟然能够被接受,如此丑恶的神的弃子竟然被告知追求愉悦是被允许的——言峰绮礼是被吉尔伽美什救赎的。这救赎无益于任何人,但它的确是救赎,在言峰绮礼扭曲的一生中可能是唯一和最后的救赎。英雄王的理解是言峰绮礼崩坏的前奏,英雄王的救赎是言峰绮礼毁灭的开端。他使他从容不迫,甚至满怀期许地走向毁灭。言金也许本就是为了毁灭而生。

这就是我所看到的言金。在我看来言金不但是真爱,而且是理想的真爱。他们对彼此之间的关系心满意足,一切索求与给予都完全出于自身意愿,没有承诺,互不负责,但是彼此都绝不会成为对方的负担。并且,某种意义上让人惊讶地从一而终。

以上。拒绝撕逼。

 


/言金/The Paradise Lost

含有原作剧情的胡扯,不知道有没有后续,仅仅是自我满足的产物,绝对有与原作矛盾和不合理之处,求考据党指教。出现了不科学的走向也是正常的_(:з」∠)_

OOC

以上。


1.

他的名字我听到不能不颤抖。

——《致未来的诗人》

 

言峰绮礼第一次见到吉尔伽美什,是在那位最强的英灵以Archer的职阶被远坂时臣召唤出来的时候。他本不应该在场,如果不是时臣对他这个半吊子的学生毫无防备地完全信任着的话­——多年后回想起来,言峰绮礼竟由衷地感激起他昔日的老师来。


那是一个晴夜。言峰绮礼之所以记得如此清楚,是因为吉尔伽美什被月光晕染的金发明亮得晃眼。


本就大得足以让人迷失方向的远坂宅邸,此刻在结界的笼罩下更显得空荡寂静,似乎陷入了沉睡。事实上,方圆一里内,仍然醒着的的确只有他和时臣两人。地上画着繁复的魔法阵,六芒星的各个角上都放着一块注入了时臣魔力的宝石,在法阵的正中央,是远古之蛇所褪下的皮。


“素之银铁,地石的契约……我祖我师修拜因奥古,涌动之风以四壁阻挡。关闭四方之门,从王冠中释放,在通往王国的三岔口徘徊吧……“*作为五感远超常人的代行者,绮礼很难不注意到恩师流利的咏唱中几乎微不可察的颤抖的声音,那声音带着些微沙哑,饱含着兴奋与喜悦。绮礼并不感到惊讶,他知晓时臣对吉尔伽美什由来已久的向往。时臣憧憬着那位最古的英雄王,憧憬着传说中他高贵的身世,强大的力量,无与伦比的智慧,与友人恩奇都一起创下的伟绩……他的一切。


这份炽热的感情绝无虚假,却不能动摇时臣将吉尔伽美什当做他赢得圣杯战争的祭品的决心。时臣对达到根源的渴望压倒了一切,也蒙蔽了他的双眼。绮礼无法理解这一点,正如他无法理解克劳迪娅为什么爱他,甚至到了愿意为了使他承认他生来就不能产生的感情而死的程度。这种毫无理性的过于强烈的欲望,这种他宁肯把自己变成狂信者和主的利刃——至少他以为自己是这样,虽然那远非事实——也不放弃追求的狂热感情,对于现在的言峰绮礼来说,仍然是不可理解的可怕谜团。


随着时臣的咏唱,金色的光芒开始显现在魔法阵繁复文字和符号上。那光芒起初暗淡,当咏唱快结束的时候,却强烈到了刺眼的程度。绮礼感受到了一种逐渐增强的令人不悦的压迫感,这使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雀跃。


 “缠扰汝三大之言灵七天,通过抑制之论前来吧……天平的守护者呦!”*最后的咒语已经念完,一个沉默的仿佛被笼罩在雾气中一般朦胧的金色身影缓缓浮现,伴随着难以形容的威严。那雾气慢慢地消散,然后——


绮礼看到了那个将永远地,不可逆转地彻底改变他可悲的一生的英灵。“那位”英灵。吉尔伽美什看起来并不像一位英灵,而像是一位神。绮礼怀疑那是因为他是神的造物的缘故。吉尔伽美什的确无可争议地美得绝伦,审美异于常人的绮礼竟然也强烈地感受到了这一点。但是他的美有多具诱惑性,就有多具侵略性。事实上,不管是他看起来非常柔软的像是由真正的金丝编成的金发,还是那妖艳得让人不敢正视的红瞳,或是那殷红的如颤抖的玫瑰般娇嫩的嘴唇,都使绮礼感到危险和魔性。


他是危险的!在看到吉尔伽美什的第一眼绮礼脑中就立刻警铃大作。不要接近他!尽可能远离他!这是他的理智发出的也许十分正确的警告。但是从那一刻开始,某一部分的他就意识到了,自己也许注定有一天会把它们全部抛诸脑后。


在与那双几乎让人的灵魂都要燃烧起来的红眸对视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使他费尽了全身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亮出黑键。吉尔伽美什用孩子般的探寻眼神又瞥了他一眼,随即不再看他,转而直视激动得显然不知如何开口是好的时臣——这不知何故使他感到一种隐秘的愤怒。“那么,召唤本王的就是你吧,杂种。”再傲慢的语气也不能掩盖那如小提琴般优美悦耳的音色。


“臣在,英雄王。臣名为远坂时臣,今日能够目睹您光辉的容颜是臣无上的荣耀!”看到时臣俯首,他也完美地做了一个同样的动作,然而并没有把目光从吉尔伽美什身上移开。“能成为您的Master是我的荣幸。我相信,有您的帮助,我们将轻松赢得圣杯战争。”


“呵,愚蠢的杂种们!“吉尔伽美什轻蔑地冷哼一声,“谁允许你们擅自争夺本王的东西!?”他锋利的金色眉毛危险地竖起,炽热的魔力使空气都开始震颤。


“请息怒,英雄王,”时臣努力维持着镇定,“圣杯既然本就是属于您的宝物,那么助您夺回它当然是臣的义务。请允许臣助您一臂之力!”


“本王不需要杂种的帮助,但本王允许你向本王献上魔力。作为回报,本王会暂且承认你是本王的Master。”吉尔伽美什皱着眉非常不耐地说,“不要妨碍我,远坂时臣,如果你认为你那无聊的人生还有值得为之活下去的意义的话。”说完,金色的身影便化作了星尘般的碎屑消失了。


绮礼暗暗觉得好笑。明明只是个寄生在Master身上的灵体,却使远坂家主变成了一个可怜的小丑。远坂时臣和吉尔伽美什之间的主仆关系,从这一刻开始就理所当然地颠倒了。


真是有趣啊,英雄王。虽然已经意识到了对方的危险性却仍然不可抑止地这么想着的绮礼,并不知道他自愿堕入了怎样的深渊——或者,一束过分强烈的光怎样在黏稠的黑暗中撕开了一道窄小的裂口。



*引自小说


TBC

某些文艺风的同人总是让我心情郁结。

究其原因,也许是个人性格使然,但我想,至少有一部分,是由于某些走文艺路线的作者们总能把同人写成原创小说——或者说,把我所爱的角色的某种显而易见而非本质的特征从他们身上提取出来,再把剩余的部分抛弃。

最让人恶心的是,一个与我所知道的全然不同却仍顶着他的名字的人物会被创造出来——姑且称之为TA好了——这个TA,与其说是这篇同人(实际上是原创小说)的主角,不如说是作者自身的映射。而且,即使在表面上是在描写角色的句子中,仍然能轻易看到作者的影子,让人有“这绝对不是我爱的角色,这其实是你自己吧”的想法。作者的自我,而非角色本身,竟然成了同人所描述的中心。若是在一般的小说中,这当然完全可以接受,但在同人创作中,我实在不能忍受。毕竟,我们所爱的角色,并不是随意几个文艺范的句子和所谓的“生活经历”所能拼凑起来的。

我之所以这么讨厌这样的同人,还因为它们通常都有不错的文笔,以至于常常使人忽视了它们最要命的缺点。我讨厌这样的迷惑性,这种感觉就像你在一堆烂葡萄中好不容易看到一颗又大又圆的葡萄,一口咬下去却发现酸得掉牙。我想说,写同人当然要有文笔,然而写同人绝不应该是为了卖弄文笔。

以上,写出来仅仅是希望我自己能够引以为戒,请勿对号入座。

欢迎不同意见,拒绝撕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