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金/The Paradise Lost

含有原作剧情的胡扯,不知道有没有后续,仅仅是自我满足的产物,绝对有与原作矛盾和不合理之处,求考据党指教。出现了不科学的走向也是正常的_(:з」∠)_

OOC

以上。


1.

他的名字我听到不能不颤抖。

——《致未来的诗人》

 

言峰绮礼第一次见到吉尔伽美什,是在那位最强的英灵以Archer的职阶被远坂时臣召唤出来的时候。他本不应该在场,如果不是时臣对他这个半吊子的学生毫无防备地完全信任着的话­——多年后回想起来,言峰绮礼竟由衷地感激起他昔日的老师来。


那是一个晴夜。言峰绮礼之所以记得如此清楚,是因为吉尔伽美什被月光晕染的金发明亮得晃眼。


本就大得足以让人迷失方向的远坂宅邸,此刻在结界的笼罩下更显得空荡寂静,似乎陷入了沉睡。事实上,方圆一里内,仍然醒着的的确只有他和时臣两人。地上画着繁复的魔法阵,六芒星的各个角上都放着一块注入了时臣魔力的宝石,在法阵的正中央,是远古之蛇所褪下的皮。


“素之银铁,地石的契约……我祖我师修拜因奥古,涌动之风以四壁阻挡。关闭四方之门,从王冠中释放,在通往王国的三岔口徘徊吧……“*作为五感远超常人的代行者,绮礼很难不注意到恩师流利的咏唱中几乎微不可察的颤抖的声音,那声音带着些微沙哑,饱含着兴奋与喜悦。绮礼并不感到惊讶,他知晓时臣对吉尔伽美什由来已久的向往。时臣憧憬着那位最古的英雄王,憧憬着传说中他高贵的身世,强大的力量,无与伦比的智慧,与友人恩奇都一起创下的伟绩……他的一切。


这份炽热的感情绝无虚假,却不能动摇时臣将吉尔伽美什当做他赢得圣杯战争的祭品的决心。时臣对达到根源的渴望压倒了一切,也蒙蔽了他的双眼。绮礼无法理解这一点,正如他无法理解克劳迪娅为什么爱他,甚至到了愿意为了使他承认他生来就不能产生的感情而死的程度。这种毫无理性的过于强烈的欲望,这种他宁肯把自己变成狂信者和主的利刃——至少他以为自己是这样,虽然那远非事实——也不放弃追求的狂热感情,对于现在的言峰绮礼来说,仍然是不可理解的可怕谜团。


随着时臣的咏唱,金色的光芒开始显现在魔法阵繁复文字和符号上。那光芒起初暗淡,当咏唱快结束的时候,却强烈到了刺眼的程度。绮礼感受到了一种逐渐增强的令人不悦的压迫感,这使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雀跃。


 “缠扰汝三大之言灵七天,通过抑制之论前来吧……天平的守护者呦!”*最后的咒语已经念完,一个沉默的仿佛被笼罩在雾气中一般朦胧的金色身影缓缓浮现,伴随着难以形容的威严。那雾气慢慢地消散,然后——


绮礼看到了那个将永远地,不可逆转地彻底改变他可悲的一生的英灵。“那位”英灵。吉尔伽美什看起来并不像一位英灵,而像是一位神。绮礼怀疑那是因为他是神的造物的缘故。吉尔伽美什的确无可争议地美得绝伦,审美异于常人的绮礼竟然也强烈地感受到了这一点。但是他的美有多具诱惑性,就有多具侵略性。事实上,不管是他看起来非常柔软的像是由真正的金丝编成的金发,还是那妖艳得让人不敢正视的红瞳,或是那殷红的如颤抖的玫瑰般娇嫩的嘴唇,都使绮礼感到危险和魔性。


他是危险的!在看到吉尔伽美什的第一眼绮礼脑中就立刻警铃大作。不要接近他!尽可能远离他!这是他的理智发出的也许十分正确的警告。但是从那一刻开始,某一部分的他就意识到了,自己也许注定有一天会把它们全部抛诸脑后。


在与那双几乎让人的灵魂都要燃烧起来的红眸对视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使他费尽了全身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亮出黑键。吉尔伽美什用孩子般的探寻眼神又瞥了他一眼,随即不再看他,转而直视激动得显然不知如何开口是好的时臣——这不知何故使他感到一种隐秘的愤怒。“那么,召唤本王的就是你吧,杂种。”再傲慢的语气也不能掩盖那如小提琴般优美悦耳的音色。


“臣在,英雄王。臣名为远坂时臣,今日能够目睹您光辉的容颜是臣无上的荣耀!”看到时臣俯首,他也完美地做了一个同样的动作,然而并没有把目光从吉尔伽美什身上移开。“能成为您的Master是我的荣幸。我相信,有您的帮助,我们将轻松赢得圣杯战争。”


“呵,愚蠢的杂种们!“吉尔伽美什轻蔑地冷哼一声,“谁允许你们擅自争夺本王的东西!?”他锋利的金色眉毛危险地竖起,炽热的魔力使空气都开始震颤。


“请息怒,英雄王,”时臣努力维持着镇定,“圣杯既然本就是属于您的宝物,那么助您夺回它当然是臣的义务。请允许臣助您一臂之力!”


“本王不需要杂种的帮助,但本王允许你向本王献上魔力。作为回报,本王会暂且承认你是本王的Master。”吉尔伽美什皱着眉非常不耐地说,“不要妨碍我,远坂时臣,如果你认为你那无聊的人生还有值得为之活下去的意义的话。”说完,金色的身影便化作了星尘般的碎屑消失了。


绮礼暗暗觉得好笑。明明只是个寄生在Master身上的灵体,却使远坂家主变成了一个可怜的小丑。远坂时臣和吉尔伽美什之间的主仆关系,从这一刻开始就理所当然地颠倒了。


真是有趣啊,英雄王。虽然已经意识到了对方的危险性却仍然不可抑止地这么想着的绮礼,并不知道他自愿堕入了怎样的深渊——或者,一束过分强烈的光怎样在黏稠的黑暗中撕开了一道窄小的裂口。



*引自小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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